魏昭躺在榻上,眼里本来就没光亮,现在更是死气沉沉,直到他瞧见姑娘红通通的眼。
“不就是吃了你几口点心?”
魏昭不理解:“别哭了,回头赔你。”
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久到虞听晚都要忘了。
可魏昭信里又一次提及。
——“上京有间糯米糕生意极好,我路过时难免想到了你,忍不住买了些。可买后又想到不宜存放,没法给你寄来,不过…等日后你来了,我再领你去买。”
他信里还说。
——“这几日有些忙,难得闲暇。院内的海棠不知不觉已开的正艳。”
他从不提朝堂的事,以及他的的处境。
信里信外都是他日常琐碎,以及…思念。
——“上回下赌,你输给我的那对珍珠耳夹,我日日揣在怀中。已捂的发烫了。”